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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百纯:两岸0-3岁儿童养育观念的改变及全球托育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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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11日,新浪育儿主办的2018新浪早幼教峰会——“托未来 育幸福”托育早教行业论坛在北京举行,本届论坛邀请了国内外权威教育专家以及托育早教领域行业大咖参与,共同探讨托育早教行业的发展模式,探寻早教的未来发展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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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台湾幼儿早期教育协会理事长、台湾公共托育体系先行者 刘百纯
  中国台湾幼儿早期教育协会理事长、台湾公共托育体系先行者刘百纯发表了以“两岸0-3岁儿童养育观念的改变以及全球的托育现状”为题的演讲,她表示,0-3岁是儿童养育的关键期,发展托育服务非常重要,它可以帮家庭免除后顾之忧,提高人民的幸福指数。
  以下为现场演讲实录:
  大家午安!今天要跟大家讨论的题目是两岸0-3岁儿童养育观念的改变以及全球的托育现状。今天整个内容有四个主要的部分:一会谈到0-3岁幼儿养育的重要性,二重要的是要谈谈台湾地区托育现况是怎样,三是会谈到全球性的托育现况,四是会谈到中国大陆这边托育现况是怎样的情形,第四部分我会很简短,刚才吕斯文先生已经谈到很丰富的内容。
  “0-3岁幼儿养育的重要性”
  0-3岁养育的重要性,不用我说大家在场的各位应该非常清楚,因为各位都是专家,科学研究,所有的研究报告告诉我们,0-3岁对于孩子的成长是有关键性、重要性影响的能力。不论孩子内在的发展,或者环境对于他的影响,0-3岁都是非常重要。
  在研究里面我们可以看到,脑神经科学的发达让我们知道,在这个阶段孩子一出生的时候,他脑的容量是非常小的,970克,到3岁时他已经达到成人发展的80%,这个阶段非常重要。我们需要透过各种环境给予丰富的刺激,让孩子在这个阶段可以得到最多的接触,可以让他脑神经系统可以做更多突触连接,达到80%就是在0-3岁这个阶段。
  再下来所有的研究告诉我们,0-3岁需要非常丰富的、多元的刺激还有学习机会,对于未来人格成长,还有社会情绪的发展,同时很重要一点所有的家长都非常重视的是,对于以后未来他学业成就的成长,0-3岁是一个关键期。为什么谈托育这么重要?因为在0-3岁需要整个社会给予非常好的支持和保护,同时给予他正向的发展,这就是各位坐在这边很重要的任务。
  “台湾地区少子化所带来的问题”
  接下来要谈一下台湾地区目前托育的现况,台湾在托育这块领域里面,其实到现在蓬勃发展已经有十年的时间了,为什么会蓬勃发展呢?当然有它很多的背景因素。
  第一个,大家可以看到,超高的生育率到达超低的生育率。战后婴儿潮1946年-1964年,每个台湾家庭里大概有5到7个小孩儿,我们家里有5个兄弟姐妹。到1965年到1983年工业化,很多人邀请赛出去工作,小孩的数字降低了,1984年-1998年生育率2.1,2.1是维持世代很重要的平衡,它是一个平衡,如果低于2.1表示人口太少,老龄化会加速。台湾在1984年-1998年时2.1OK,但到2001年超低生育率到了1.4,已经低于2.1这个平衡数。1951年看到6个小朋友,1984年2个,最低时在2010年。每一个妇女她生育的子女不到一个人只有0.895人。
  这是不是只有台湾地区才会有的情形?其实少子化是世界潮流。2016年亚洲地区,新加坡是0.83、澳门0.95、台湾1.13,好一点,南汉1.26,中国大陆1.6,马来西亚2.0。这些国家全部低于2.1,这是一个世界性的、共同性的大家的问题。
  我们看欧洲,法国是1.92、瑞典1.85、挪威1.71,其他在1.6,维持在哪里?1.6到2中间,也是很低,也是低于,但没有像我们低那么多。
  这是台湾地区第一个托育为什么少子化,台湾地区30年内女性劳动参与率与快速增长13%,也就是说25岁到44岁女性她都要出来参与劳动,妇女需要出来参与劳动代表什么?她的孩子在家里需要有别人帮她照顾。
  “女性育儿困境:孩子无人照料,工作参与率低”
  我们看女性在育儿跟工作中间有一个困境存在,大部分女性会离开职场有很多因素在,但最主要结婚是一个主要因素,25%是会在结婚以后离职,1/4回到家庭。还有因素是当她怀孕生孩子占17%,这是台湾地区的现象。也就是说在40%几的劳动力会因为结婚生子离开职场,这对整个劳动市场是一个很大的缺口。在因生育离开里面,照顾子女占七成的比例。
  所以在妇女进入职场里面,她必须面对就业和照顾儿童的双重挑战,因为劳动力的增加,我们刚刚看到台湾增加到50.1%,代表的台湾幼儿托育服务需求是扩大的,所以在十年前,就开始了台湾政府对于托育的重视。
  还有在台湾家庭结构的改变,台湾现在的经验其实很重要,可以提供给大多地区,是不是同样在进行当中,大家可以探讨。家庭结构的改变就是说,以前小朋友生了都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照顾,家庭三代同堂有很多资源,现在都市化核心问题产生了,小家庭没有资源,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资源,必须外求育儿资源的照顾,如果没有外部只好离开职场自行照顾。
  因为做了改变,所以接下来他的照顾者因此改变了。这是在台湾的情况,在1979年时,父母照顾占83%,在那个年代妈妈都在家里带宝宝,再来到了2016年只有51%,也就是一半的妈妈都出来工作,小朋友谁看呢?亲属的比例增加了。但是现在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他们也希望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孩子在改变当中。外送保姆或者是外籍佣工或者是托婴机构开始增加了,这个我们的数字可以看到,在2016年有大幅的成长。
  “托育机构增加,送托比例大幅增长”
  我们看看因为这个照顾者需求改变,送托机构照顾人数四年增加了近1.6倍,2014年其实是近来的数字,如果十年前这个数字绝对不是1.5倍。2014年是14000,到2017年是23000,增加速度非常快。为什么这样?因为大家的观念知道,在机构里面你可以得到的服务,你的宝宝可以得到各种环境刺激,其实是相当好,只要你能做很好的监控跟管理。台湾地区育儿观念改变有五点:一是因为少子化对于高品质的托育产生的需求;二是因为女生的教育程度提高了,女性教育程度提高,女权提高,女生的就业几率变高;三是在都市化家庭结构改变,育儿资源变少了,相对需要有这样的机构帮我们做育儿的工作;四是主要照顾者由家庭转向外部资源;最后因为有这样的需求,所以托育服务我们逐渐完善,而且送托的比例逐渐提高,刚才吕斯文先生有提到,发达国家他们送外托的比例大概50或者60或者更高,刚才看到中国大陆是4.1,台湾地区送托的比例越来越往上提高,因为大家开始信任了。如同大家现在可能有些质疑,台湾十年前也是同样的状况,宝宝要送到机构去非常质疑,但现在成为他非常优选,除非自己家里有充裕的资源可以做幼儿的照顾,不然大家第一考虑是送到外部机构。
  目前台湾地区托育服务现况,大概有971个托育中心,这个里面整个的结构机构的分类大概有政府做的公办民营、有民办的,还有小型的家园制的托育中心,还有平常都知道保姆,大概主要分类为这样。在我们开办的部分,其实它有很多的规定,因为经过十年的经历,所以在各个制度上面都有很完整的标准出来,包括场地的设立、师资的标准、从业人员,还有每一个场地必须要做评监和考核。
  比如房舍建筑设置方面,我们知道上海有出了一个规定,这大概是全中国目前唯一的一个。在台湾地区我们的规定有点不太一样,我们使用的条件是一到三楼,其他空间设备上面,有明确的不管有活动区、睡眠区、清洁区,厨房、备餐,要有三台沐浴台等,室内要有消防安全的检查,这些是我们必须给宝宝提供最好的环境,因为他们很小,这些要用最高标准定下去的。中心里必须要有专业的主任或护理人员或特约医生,所有托育人员必须经过国家级的考试要有认证。再来中心里面必须要有防火管理人,因为消防的事情很大,这些小朋友躺着不会走路,消防上面怎么做演练、怎么样做安排是我们非常重视的。再来护理人员必须办理职业登记,所有工作人员必须要有职前训练、在职训练,每一个工作人员每年要有回训,持续教育18个小时,才能继续维持有效的。什么人可以担任托育人员呢?可能是二十岁以上,要拿到国家级证照,或者是学前教育、幼保系本科毕业以后就可以担任托育人员。
  “台湾地区托婴机构设置现状及运作情况”
  大家会很关心宝宝怎么照顾呢?在设置设备规定里面,我们在师生比有特别规定。在托婴中心是1:5,在居家保姆两岁以下1:2,联合收托最多4名,因为有一个替手。公共家园是政府主办的,它是小型托婴中心,最多收12个人,这个比例变成1:3。
  刚才有提到我们除了在这些设施设备的规定之外,很重要的是,当你开始营运以后,营运以后最重要的是什么?维持。所以在维持里面必须要每一年经常性地做一个专家学者帮你做评鉴,每两年不管公立、私立的要做评鉴。有一个范围:行政管理、托育服务、卫生保健。
  当然日常的行政管理是很重要的,怎样可以让它正常运作?包括人员的培训、人员的管理,总务、财务的管理是不是能正常运作,儿童福利工作,包括所有从业人员的职能、职业道德。常常发现很多我们觉得不好的事情,常常因为在职人员对于职业道德标准没有办法做到。为了将来避免一些争议,不管收托、退费的规定要明确建立出来。
  在托育服务部分,这大概是一个主轴,包含很多环境、空间、日常照顾、教玩具、托育人员的态度、亲子教育部分,跟家长之间做到怎样很好的联系,让中心跟家长中间,两个人是无接缝的对孩子的照顾。
  卫生保健的部分就是孩子健康、早期发展的筛检,有没有发展的迟缓,如果我们知道的话几乎可以达到90%恢复到正常,这个阶段是很重要的阶段。传染病的通报、饮用水、饮食安全、危机处理、意外事故处理这些是评鉴里非常重要的。
  台湾地区育儿机构有六项正在实施的,0-2岁托育公共化,3-6岁营造友善育儿空间,三是对托育管理实施计划的设定,四是为了让妈妈愿意生宝宝,帮她解除后顾之忧,我们提供了育婴留职停薪,鼓励雇主营造友善的职场环境,这是大陆可以大力推动的,让年轻妇女安心怀孕具有很好的孕育环境。
  将来育儿公共化是我们很重要执行的方针,因为育儿已经不再是父母的责任,它已经变成是公共的责任,政府跟家庭必须共同承担起育儿这件事情。因为少子化带来国家安全的问题,再来妇女劳动力的提升在平衡工作跟家庭中间,我们可以怎么帮助他解决?在提升家庭的支持,我们进借助政府的力量可以提升家庭的支持系统,还有友善的环境。
  “全球托育现状解读”
  全球托育现况里可以看一下,刚才讲这是世界潮流,不止只有我们,其他世界欧洲国家也有这样的情形,欧洲出生率1.92、1.85、1.71,欧洲托育当做社会福利的一环,非常多是机构,很少有居家式的,政府有提供这个服务,托婴到国小有单一系统照顾。像丹麦跟瑞典,它们是北欧托育的代表,它很重要就会实现让孩子透过普及性的托婴是可以得到平等的教育。再来是支持父母,尤其是对母亲的就业达到男女的平等。在美国出生率达到1.87、加拿大1.60都是在2.1以下,在美国主要提供私人托婴机构,澳洲1.86,一个妇女平均生孩子大概是1.86位,原来是父母外出,父母双薪工作的比例增加,原来改变了机构式的托育增加,因为机构式的托育才能迅速满足市场的需求。
  亚洲地区刚才提到日本1.41、南韩的1.26,日本现在变成公办民营的,很多的公办民营,因为民营的不够,所以要提供公办民营,同时他们强制大型企业要设置托育机构,这些都是我们可以作为一个参考。在世界各个国家他们是怎样面对少子化以及托育市场上面的需求、家庭的需求。
  在大陆地区,我想刚才我只是带过去,各位应该很清楚,同样的我们人口迈向少子化,即使二胎政策出来,前面提过相对比较起来是没有增加的,这是我们的一个进程。2016年出生率是1.6。
  第二个是祖父母照顾的比例超高,94%几乎都是亲属照顾,所以送到保姆机构几乎没有,这也是刚才提到在1700万里面,我们能够提供多少托婴机构满足整个这么大市场的需求量,其实这个市场是非常大,太多的父母需要有这样一个机构提供给他。上海其实更高,2017年上海整体比例更高84.8%,都属于隔代教养。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整个在大陆地区托育市场很重要,机构式的托育中心需求真实存在,这个市场处于萌芽的阶段。0-3岁在各个托育机构的入托率4.1%,刚刚吕斯文先生讲其实可能只有0.1%,更低。所以需要大量托育机构满足家庭对于托婴的需求。
  这是2013年教育部推出的0-3岁婴幼儿早期教育试点的一些政策。刚刚有提到在今年上海推出0-3岁托育机构管理暂行办法,同时也定了设施标准,我知道这个规定只能够在一楼设定。刚才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台湾在什么地方可以设置?一到三楼,所以在一楼是不是更难?非常难,同时要有户外空间,为什么有这样的设置?在台湾幼儿园有这样的规定,且一定有户外空间,在一开始设定时,在这个部分大家都陌生,都会先以幼儿园的标准作为起始的标准,这个东西我自己的想法是它会随着时间做调整改变,因为太困难了,我们的需求这么大,可是我们的限制这么多,你有办法提供出来吗?其实相对是困难的,很多时候一开始出来的设置也许之后会做一个调整,这个我们可能要随着时间的转变然后来看看。
  在上海托育政策的内容大概主要是要深入地推动幼托一体化,很重要的第二点是要支持社会力量举办托育机构,因为需求量很大,如果都靠政府很难执行,所以他需要社会力量做这样社会福利的满足。第三个就是必须要有标准的设置,刚才台湾有标准的设置,将来是很快的,上海提出要有标准的设置,再来是分类管理,很重要的是说,即使你有了这些机构以后,很重要的是托育服务,怎样让你的服务维持一定的程度?因为孩子在这边是每天的,不是只有今天进来后面都不照顾他了,所以继续怎么样加强服务非常重要。最后是对于家庭科学育儿的指导,并不是放到机构里家长就没事了,而是你要怎样学习育儿科学知识,你要跟机构两个人携手做好孩子整体性的照顾。
  托育的服务其实非常重要,它可以帮家庭免除了后顾之忧,提高人民的幸福指数。更重要的,0-3岁婴幼儿专业照护和培育是重要和必要的,孩子们健康成长代表我们未来共同的希望,所以值得我们现场各位一起共同努力的。
  以上就是我为大家分享一些台湾地区托育的经验,谢谢大家!
罗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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